木秀流湍_哥权儿美么

三国|策瑜陈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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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产自己喜欢的粮

[陈吕]忌

哇啊啊啊啊啊啊谢谢!继续在吕布受的冷坑里抱团取暖呀!ᖗ( ᐛ )ᖘ

提弓跨马:


  •  @木秀流湍_哥权儿美么 生贺


  • ooc,不合史实(比如吕布他禁酒,自己应该也不随便喝酒来着)


  • 三处文言台词是引用三国志中原话。




从丁原、董卓、王允、曹操、刘备,到侯成、魏续与高顺、陈宫,吕奉先这辈子就没有及时看透过该看透的人。



亲信者背叛他,梳离者生死相随。这其中缘由,他身被紧缚,跪在堂下的时候,也没有想明白。



而他最不明白的人就是陈公台。



早知有今日,他恨不能当初在洛阳温氏园里初遇曹操时,就与他饮酒结交,把臂言欢。那末到了眼前,就不会是被缚阶下的光景,哪里由得这大耳贼高坐在堂上挑拨。



而陈公台这个人,明明与曹操有旧,却在生死悬于人手之时,依然这般强直顶撞,不肯低头。当初他也未曾受到过曹操的冷遇薄待,恰恰相反,是陈宫弃曹而去,曹操一直表现得颇为唏嘘怅憾。他甚至不需要乞命,需要乞命的是他吕奉先。陈公台只需点个头,曹孟德恐怕就当即为他松缚,牵着他的手引为座上宾客,又添一段惜才佳话了。



陈宫说:“但坐此人不从宫言,以至于此。若其见从,亦未必为禽也。”
吕布别开眼去,心中哑然。



本来听陈宫之计,两相夹击,是可胜的。



但他信不过陈宫。



他只晓得用功勋换赏赐,用恩惠换忠诚的道理,明码标价,公平公正。良臣择主而栖,两人君臣相得,推心置腹,互相礼以为国士与主公,这份情义,吕布是参不透的。他品了又品,也只知臣子大才,卓有功绩,主君亲厚奖赏,那是理所应当。



当初郝萌之变,叛将当庭指认陈宫,他一句话也未说。郝萌是个什么玩意,他吕奉先又是什么人?陈公台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干蠢事。除却一开始的措手不及,之后事态尽在吕布之手,他自然能给出充分的“信任”。



而在强敌兵临城下,团团围困之际,在那种背水一战的情景下,他吕奉先给不出任何东西,陈宫弃他投曹简直再自然不过——甚至吕布到现在都不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不这么做。那点建立在等价交换上的信赖顿时就风雨飘摇,无所依凭了。



吕奉先本身从来没有作为人受到过充足的信任。在别人帐下时,他是把刀,是条狼狗,是匹马驹,就不是个人。



再后来,所有人见吕布赤红的羽冠与口唇,都只当见他噙着丁原董卓的鲜血,见他示好都惟恐他割自己的咽喉。他当年那般拉拢刘备,对他说:“关东诸将无安布者,皆欲杀布尔。”刘备表面应得一派得体,称那些人不过是为温侯威势所慑云云,大概也不过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中说不定还是颇为赞同的。



这“君子”投了曹,不是当初寄在他篱下的光景,可不就也成了欲杀他的众人中一员。



从未被人那般信过,自然也不知如何以信待人。



吕布重又勉强昂起颈看着陈宫,似有些悔,又带着些恳求。



而陈宫没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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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萌之叛平定的当晚,吕布抱着酒坛,闯进了陈宫的房中。谋士匆忙放下笔来,也顾不上是不是在竹简上多划了那么一道,连忙将脚步踉跄的主公扶在臂弯中,引到床前。



幸而吕布未着甲胄,不然这一下玉山倾倒,陈宫非得直接被压趴不可。



一场谋乱甫平,吕奉先身为主公,自然是既松了一口气,又耿耿于怀。大约是心里还是不平和苦闷,他喝得有些过量了。翅冠不知是在哪里蹭得歪斜,往日里神威凛凛的两根火红的翎尾如今只余下一根直倔倔地立在空中,另一根耷拉下来,软软地垂在他的脸侧,垫在两人中间,随着他的动作蹭动,挠得人发痒。



一烛灯火将他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双瞳神气朦胧,璀璨如星。



“公台……公台……”吕布半伏在陈宫的胸前,含混地喊着,凑得极近,酒气喷吐在陈宫的面庞与颈项上,令他微微曛然。



“主公……”陈宫轻声相应。不料吕布醉得无法进行有条理的对话,听了这一声反而打了个激灵,抬起头来:“谁,做什么喊我。”



陈宫哭笑不得:“是属下。”



“喔,是公台啊……”吕布捧起了陈宫的脸,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眼神已经不能用专注来形容,倒像是在战场或是猎场上拉弓前流露出的那般,是摒弃了一切杂念的志在必得。



他说:“公台……你是大将,布不能没有你……你懂吗?”



虽然被人从长安城里赶出来了,他还是仪比三司的温侯,还是人中吕布,还是能开弓一箭震慑满堂宾客的吕奉先。而此时此刻,叛乱之后,他醉得不能自控,倚靠在自己身上,语无伦次地说“我不能没有你”。那一瞬间陈宫心头掠过往昔种种,千般滋味化为酸涩与豪情。



便是这个人了,终身追随,休戚与共,不会改悔。



吕布支撑不住地往下滑落,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手也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走去,哑着声重复道:“你懂吗?”



武将的手,关节分明有力,带着薄茧,动作精准,又不知是体温还是酒力的缘故,高热得简直可称为烫手。谋士不由得吞咽了一口。



然而吕奉先停了片刻,又这样问道:“郝萌……究竟有何能及我?”



陈宫迅速地冷了下来。



原来他并不是真的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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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陈宫这么说,曹操的自然明白他心里那种为臣者呕尽心血而不得信重的幽愤,脸上显露出笑意来:“今日之事当云何?”



“为臣不忠,为子不孝,死自分也。”



—完—



陈宫其实什么都知道,而吕布根本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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